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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锤/锤基)Conquer(四十四)


被传送回中庭的时候,托尔以为他会见到他的朋友们然后给他们一个拥抱。

然而他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一个男人沉默地背对着他坐着,低着头,将拳头握紧又松开。
地上一片狼藉,但并没有打斗的痕迹,只是经过了一些个人宣泄——在没有人在的时候,独自的,痛苦的,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
男人弯腰捡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的一瓶酒,伸出去的手指是微微颤抖的。
他匆匆地倒进杯子里,胡乱地便往嘴里灌——可能连味道都来不及尝。

面对着这番不明缘由的沉重,托尔也难以展露笑容。
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机械男声——

“Sir, 检测到有未知生命体以未知方式入侵,是否采取相关措施?”

托尼回头看到了“未知生命体”,有些惊讶。
他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
“不用。”
托尔注意到男人转过头来时,神色正常,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脸上难掩复杂疲惫。

他觉得男人莫名有点儿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来。
他很自然地就在男人的身边坐了下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想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对,见过。”
“介意我来几杯吗?”
“你已经喝了。”

佩珀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看到托尼正和一个陌生的金发男人晕晕乎乎地碰着杯,她被房间里的乱象吓了一跳——
“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

“没事的,亲爱的,”
托尼碰了一下托尔的肩膀,笑着说,
“见到我的这位朋友我真是……太高兴了。”
托尔跟佩珀打了个招呼,然后想到,他还不知道男人叫什么。

佩珀收拾了一下房间,责怪了托尼几句,最后他们日常拥吻。
佩珀说:“公司还有点事,我去一下。照顾好自己。”
佩珀离开后,托尼笑容渐褪,他对托尔说:
“伙计,你来得不是时候。”

托尔无奈摊手:“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我来找我的朋友。”
“你是说范达尔?他在你来之前刚走……”
托尼停顿了一下,神色有些奇怪,

“和几个你可能不认识的人一起。”

托尔知道范达尔认识复联的人,所以他并不对从男人口中听到范达尔的名字感到惊讶。
“好吧,确实不是时候。”
托尔承认,
“那么他们去干什么了?”

托尼认真地回答他:
“去绑架政府官员获取情报,然后阻止天基武器发射……但我说的‘不是时候’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现在我们没法给你办个欢迎会什么的,我们有个‘复仇者联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但组织人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所以我们得去看看、搞清楚问题?
不然你们中庭的这个联盟就会四分五裂?”

听到“四分五裂”这个词,托尼心里清楚,这是敌人再期待不过的局面。

他站起身来,向新的盟友伸出手——
“还记得科尔森吗?他会很高兴见到你的。”
托尔与他握手,但他并不记得谁是科尔森。

不久后,新闻报道扑天盖地而来——
“昔日国民英雄一朝沦为通缉犯!美国队长竟帮助九头蛇特工冬日战士脱逃?!两人至今下落不明……”

神盾局一处秘密基地里。
本应安放着宇宙魔方的装置此时空无一物。
一直在此做研究的塞尔维格博士头部流血,神智不清;他的不远处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

复联里面鹰眼出任务去了,猎鹰跟美国队长跑了,蚁人有私人问题去解决,而班纳莫名失踪……
出现在科尔森面前的只有娜塔莎、托尼、托尔。

他给他们看了尼克·弗瑞的尸体。
然后是一段不完整的监控录像——

画面中,一个黑发年轻男人冷漠地看了一眼地上身受重伤、不知死活的两人,甚至路过时踢了一脚弗瑞;
然后他径直走向了放着宇宙魔方的装置,宇宙魔方持续放出耀眼、波动剧烈的蓝光。
他伸出手去,一瞬间,人和魔方便在光芒中都消失了。

空气中一片沉寂,有黑寡妇之名的娜塔莎竟流出了泪来。
画面里的男人穿着托尔的外套。
那人,见过一次便再难以忘掉,尤其是那双绿色眼眸——

让人感觉像淬了毒,又像神秘的潘多拉魔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放出令人恐惧的祸患来……

他们看向托尔。
托尔郑重地说:
“我对你们朋友的不幸深感悲伤,这让人很难接受。
我,奥丁之子,托尔·奥丁森,愿他在亡者之国安眠。”

科尔森问他:“你知道你的兄弟现在在哪里吗?”
托尔摇头——
“洛基跟我说过宇宙魔方的事情,实际上,是我要求他来的——他说宇宙魔方出现了异常能量反应,我担心这股力量会被邪恶的势力所利用,又或者你们使用不当出现麻烦。”

娜塔莎不得不对此怀疑:
“你相信他说的话?我无意冒犯……但我担心你们的关系会影响你的判断力。”

“你这完全是无稽之谈!”
托尔皱起眉,感到十分不悦,
“中庭人,恐怕是痛苦与悲伤削弱了你们的判断力
——告诉我,你们能从这之中得到什么结论?”
托尔指向录像。

托尼抱胸回答道:
“宇宙魔方确实不太稳定,我大概能够猜到它被用来干了什么……探员,你知道吗?”
他看向科尔森,话里别有深意。

“为什么这么看我?”
科尔森感觉莫名其妙,
“我该知道什么?”

正在这时,科尔森接到了一个消息,他告诉他们,当事人之一的塞尔维格博士幸运地醒了过来

——但是他对此几乎一无所知,他只知道自己突然受到了袭击,然后便处于半昏迷状态,最后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漂亮的黑发男人。

娜塔莎看向托尔,想听他怎么说。

“我不允许任何人在没有搞清楚事情真相之前怀疑、指责、敌视我弟弟!
如果有谁这样做,那他就是在挑衅、侮辱我!”

托尔抬了抬下颔,威压性地缓缓环视他们,警告意味十足。
那架势摆明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节奏。
“你们根本就不了解他!不要让我再一次见识到你们的愚昧了——恕我直言,巴恩斯的事情你们解决了吗?”

话一出口,一时间气氛陷入了极度的紧张压抑之中。也许,再没有比他们更糟糕的团队了——
别说合作共御外敌了,他们内部就有千百种可以打起来的理由。

“冷静,冷静……”

科尔森感觉很心累、很无奈、很委屈,他这边压根就还没有说什么。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可爱乖巧的弟弟一定是怀着崇高的善意来帮助我们的,我们非常感激……
袭击他们的一定另有其人……你的弟弟这么爱你,他绝不会欺骗你、与你不告而别……
所以,他可能受宇宙魔方力量的影响遇到了什么小意外……他一定很焦急、心乱如麻、渴望见到他的哥哥……”

“你说得没错,”

托尔越想越担心,越想越担心……
“我得去找他。”

托尼不说话,认真想象了一下科尔森口中洛基的“可爱乖巧、心怀崇高善意、很焦急、心乱如麻……”,抱歉——

他实在想象不出来。

——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阴云蔽日。

偏僻的废旧工厂与灰蒙蒙的天色融为了一体,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钢筋的锈蚀味与厚重的血腥味。
灰蒙蒙中,能看到有一片红色——是从工厂里渗出来的,淌在洼地里,被雨水弄浑浊;
能看到有一片黑色——是整齐肃穆的人,手持冰冷的枪支。

在一柄撑开的黑色大伞下面,一个身穿深色皮草的中年男人缓缓摘下了墨镜,露出了一双阴鸷浑浊的灰色眼睛。

“我们该去联系接下来的买家了。”

“……没有安德鲁在,我还真是不习惯。”

打伞的手下恭敬地说:
“您不必担心,席蒙医生保证博奇先生会醒过来的。”

英国军情六处。

有人狠狠地摔了钢笔咒骂了起来。
办公桌上摆放着一份关于“贸易之路”公司的文件,公司名义上属于一个叫安德鲁·博奇的普通英国男人,从事着“农业机械”的交易……
可他们知道,这之中除了钱以外一切都是假的,里面深渊一般的黑幕甚至牵连到了英国的政府高层。

就在刚才,对方又成功地放出了烟雾弹扰乱了他们的视线,光天化日地完成了一笔交易,不留任何把柄。

——理查德·罗珀。

这个名字已经多年深深烙在了他们,不,是一个阶层、一个领域……乃至整个社会的大脑里。

每一个帝国的构建都需要穷尽一生的心血、以无数人的尸骨为基,但倒下来可能……只需要一个瞬间。

男人安静地躺在洁白的床上,他身材修长,有一头偏栗色的金发,轮廓优美的嘴唇周围分布着浅浅的胡茬。
他的面容既平和又有一种硬朗感,但你无法从这之中探知出有关这个男人,哪怕一星半点的信息。

——他可以是任何人,也可以不是任何人。

他睁开了眼睛,灰蓝色的瞳色里几不可见地染上了点儿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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