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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锤/锤基)Conquer(四十六)


托尔想,中庭真是一个相当适合洛基一展所长的地方。
这一点,在他短短一天之内,见识了中庭人翻脸、诈死、演戏、内乱、反水、诈尸……之后尤为深刻。

其过程之曲折、隐情之复杂、剧情的跌宕起伏、背后人性的泯灭及道德的沦丧……非一言两语可以说尽。

总之,
托尔以复仇者联盟一员的身份,完成了他入会……啊不,是结盟以来的第一个任务。

——他跟神盾局(九头蛇)的人大干了一场,还捕获了一个据说叫朗姆洛的重要反派。

托尔把人拎起来问他——
“伙计,你知道我弟弟哪儿去了吗?”
朗姆洛:“……不知道。”

托尔看着他胸前衣服上的骨头图案又问:“你喜欢吃鸡骨头?”
朗姆洛:“……”

本该已经死去的神盾局“前”局长尼克·弗瑞突然冒出来收了个尾
——他会死?不存在的。

这背后究竟是蓄谋已久的精心策划,还是万般无奈之下的临时起意?
每个人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们是各行其是,还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默契配合?

……这就是与托尔没什么关系的另外的故事了,也许哪天,复联穷极无聊开茶话会的时候会说上那么一说。

弗瑞告诉他们,那是“紧急情况下打碎玻璃”的状况,他信任的人很少。
科尔森补充——用一只手就能数完。

托尔不怎么关心弗瑞是怎么察觉到他们内部的异常的、又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情,
他只想知道——他弟弟呢?

按一般的套路来说,当他们粉碎了反派的阴谋、维护了中庭的安全后,迎来的就是Happy End的局面……
但直觉告诉托尔,他还会有一大堆麻烦的事去处理。

弗瑞说他既不知道冬兵的事情也不知道洛基的事情。
而九头蛇的人交代他们知道冬兵的事情,但不知道洛基的事情。

……
就在托尔蹲在草丛里,跟抓到的蛇自言自语的时候,科尔森让他过来看看。

——意大利米兰的一场国际家居展会上出现了不同寻常的骚乱。

很好,骚乱。
这个词一点儿也不新鲜。

“……女士们,先生们,在这场集文化与艺术为一体的顶级盛会上,我们的展品汇集了全球56个顶尖知名品牌,比如FendiCASA、Artemide……
其中许多新品设计都是初次亮相。”

无数展厅中的其中一间,为了特意营造神秘、令人期待的氛围,以及追求视觉效果,工作人员暂时熄了灯。

在一片黑暗中,参观者们耐心默契地保持着静谧。
室内先是亮起了一两盏有着梦幻光晕的树枝型萤火虫灯,光线调得昏暗暧昧。
人们可以依稀窥见,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子的瓷砖,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玻璃的纯黑香木桌,典雅的细雕衣橱……

但最引人注意的是里面的一张黑色大床,风格大气贵重,外形顺滑,床脚雕着精细的花纹。拉起的灰色床帘使其观赏起来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人们不禁想象亲身躺在上面会是怎样一种享受……

工作人员带着职业性的完美微笑走上前去,当他伸手拉开床帘时,灯光缓缓转亮。
他像掀新娘的纱巾一样将灰色的帘子优雅地掀开,他面向人们看到了他们眼中难以言说的震憾和赞叹。

——没有办法,艺术就是这么令人着迷。
静谧的展厅里只余下了抽气声,工作人员甚至看到,一些女性参观者用手紧紧捂住了脸,激动得颤抖了起来。

——原来现在人们的鉴赏水平都这么高了吗?

“……请……请问,可以拍照吗?!”
“可以。”
他并不知道,就因为他的这一句话,七月六日的晚上,全球的社交网络炸了。

乔纳森·派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一张奇怪的床上醒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人盯着他看。
也不知道为什么离他最近的一位穿西装的小哥脸色看起来很难看。

更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堆记者过来采访他、一些服装设计师请求他一定要来试穿他们的衣服……
他听到周围人们除了英语以外说的最多的是意大利语。

他以为他要么应该躺在罗珀的哪家私人医院里,要么躺在别墅里的床上。

而且,他没有任何痛感、虚弱感,他受的伤都让他昏过去了怎么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当他摸到搭在自己肩上、末端微微上翘的一袭黑发时,他的脸色也不好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出人意料——
几架直升飞机哗啦啦地停在了空中,一群黑衣人直接进来包围了他们。
有人严肃地说:“神盾局执行国际任务,谢谢配合。”

神盾局他是知道的,但为什么……

在场的人们自觉散开让出路来,他们惊愕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个高大的金发男人走了出来。

托尔看到他要找的人直直地站起了身,眯眼望向自己,那人的神情可说不上是愉快。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托尔感觉对方的眼里好像有一种东西——警惕,就像巴恩斯那样。

乔纳森看着金发男人大步向自己走过来,但他并没有让自己产生威胁感。
于是他决定先听听男人要说些什么,看看他要做些什么。

结果,
金发男人一上来就把他给按在了床上,摸他的脖子,嗓音低沉地说:
“Bro……”

在英语里,“Bro”既可以是哥哥、弟弟的意思,也可以说是“老兄”、“哥们”。
但不管是哪一种,乔纳森都打赌这人找错了对象。

“先生,我们能不能文明一点?”

听到他的话托尔微微一愣,不是因为“先生”这个词
——洛基给他的称呼多了去了,“奥丁之子”、“哥哥”、“大王子”、“殿下”、“公主”、“先生”……他爱叫他什么就叫他什么;

他怔愣是因为,对方从语调到眼神都透着陌生。

“先生,你知道我是谁吗?”
说完,乔纳森就在心底自嘲一笑。

——现在这个世上,还有谁知道他是谁?

他刚才的这个问题是在问男人——
先生,你知道我是乔纳森·派恩、是杰克·林登、还是汤玛斯·昆斯……又或者安德鲁·博奇?

但托尔现在一心只想把人给带回去,他大力地拉住对方的手就走。
“跟我走。有话回去再说。”

“好,我可以跟你走。但你总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是什么人。”
乔纳森不知道对方要带他去哪儿,但他知道,男人那双纯粹的蓝色眼睛里,绝无一丝恶意。

在乔纳森·派恩出现之前,罗珀身边的第一人一直是科琦。
科琦像一条恶犬,可靠、忠诚、凶猛……但也脾气糟糕、酗酒、妒忌……
罗珀让他去处理抓到的叛徒。

“等等,你说乔纳森会不会感兴趣?把他也喊过来吧。”
“我不保证他不会被吓到。”
科琦冷笑。

“不,他不会。”
罗珀那语气不知道是在肯定乔纳森,还是有略微遗憾、心怀芥蒂的意味,

“他从来没有怕过什么。
金钱、女人、地位、权力……这些欲望他都没有。
这可能是件好事,也可能是件坏事。

人不可能没有弱点,也许我们还需要更加深入地了解他。”

科琦喊他们认为是乔纳森·派恩的人去看场好戏——

“不要误会,即使是现在我也丝毫不相信你。”

“嗯。”

随着眼睫微微抖动,男人轻慢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轻飘飘的,一晃而过,再没有多余的恩泽。

那一声“嗯”,像是一桶刺骨的冰水浇在了噼里啪啦的烈火上,又像是上天在发笑。

房间正中间有一张木制刑床,染着一层又一层的斑驳血迹。
有人被死死地钉在了上面,粗长的钢钉穿透了他的四肢。
不,也许那已经不能算作人,只能叫血肉模糊的肉团。
让人想到屠宰场,猪羊牛等牲畜被吊起来或者扎在案板上,皮肉外翻,白骨森森,肠子什么的都掉了出来,血一滩一滩地逐渐变干。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罗珀问坐在一旁的人。
那人答:“还不错。”

科琦拿来了一个结实的铁桶,里面装满了吱吱乱叫、眼睛发红的老鼠。

“明天我们去‘避风港’,我迫不及待地想让你看看那里。”

科琦把桶倒扣在肉团的身上,抽出罩子,在桶底点上了火。
鼠类生性怕光怕火,在封闭的铁桶内为了逃窜只得往底下——它们唯一可以咬动的地方钻。
它们早已饿得饥肠辘辘,狂躁得让铁桶直颤。
房间里响起啮齿动物啃咬皮肉的声音,还有古怪的、不像从人口中发出的悲鸣。

“那我就去看看吧。又有一单大生意?”

埃默里说过,当肩胛骨咯嘣作响、裂成碎片时,一切人们愿意叫作灵魂、精神、意识的东西都被就此毁灭。
科琦擅长这个。

老鼠很快地咬破肚皮,鱼贯而入,人的身体真是它们再好不过的巢穴。
内脏、肠胃、肝肾、胰腺……足够它们吃很久很久了。

科琦看到男人侧着脸跟罗珀说话,唇角勾起。

他从没见过他这样笑,
他之前的笑要么是属于酒店经理的礼貌,要么是属于退役军人的硝烟味,要么是属于杀人犯的阴沉,又或者是作为黑市军火商代言人的八面玲珑、游刃有余……

但他现在的这笑,科琦看不透。
不,无论是半年前还是现在,他都从未看透过他。

弥漫着血腥味的偌大房间里,畜牲吃着人,西装革履的人们聊着天。

男人跟罗珀并肩从地下走了出来,室外是漆黑的夜。
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欢快地跑了过来,一下子抱住了男人的腿。

他仰着头问——哥哥,今天晚上你要给我讲什么故事呀?

男人只稍微愣了一下,随即把人抱了起来,眼中的温柔无可挑剔——华纳海姆精灵的故事你听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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