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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锤/锤基)Conquer(四十九)

布莱克先生送博奇先生回去休息,这一送就送了很久……最后两人又是一起回来的。
两人着装得体,神色如常,博奇先生看起来已没有了任何不适。
罗珀向他们解释说这里部分房间的门有点问题,有时会卡住打不开,但因为地处偏僻还没来得及叫人来修。
面对着这明显的睁眼瞎话,洛基口头上表示理解,同时对他阴沉一笑。
从来都是让别人畏惧自己的黑市军火商理查德·罗珀竟然出现了那么一刻的心悸……这毫无道理。
托尔警惕担忧地注视着洛基的一举一动,生怕他不按剧本走突然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来。
洛基像看傻子一样看向托尔,他郁闷这样的家伙是怎么被放进来的……

“我们今天晚上会有一场精彩的“烟火表演”,各位保持期待。”
罗珀安排人提前去疏散周边的区域——这显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那么简单。
“博奇先生”自然知道这是个什么表演,跟托尔咬耳朵说——就和国庆阅兵差不多。
在那之前他们可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在这个独立的军事王国里,鱼龙混杂,欲望横流,但也秩序井然。
女人被禁止踏入基地,他们的娱乐活动有骰子、轮盘赌、台球、赛马、斗犬等等。
这里的赌场设备齐全、花样众多,但对于通常不怎么喜欢复杂算术的雇佣兵来说,他们的首选往往是纯粹靠运气的游戏。
比如轮盘赌。

“布莱克先生要不要也来试试手气?”
罗珀邀请托尔。
托尔看了洛基一眼,洛基挑了挑眉对他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欠揍神情,意思是——爱玩玩,不玩滚。
托尔就是不想玩现在也被洛基激得要玩了——反正赔的又不是他的钱。
他不怀好意地问——“那博奇先生也来?”
“当然。”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洛基都是个天生的赌徒,没有什么是不能拿来利用的,也没有什么是不能赌的。

赌场里,金发大个子男人穿过各尽其乐的人们走向金晃晃的大大的轮盘。
他鹤立鸡群,气场强大从容,笑容明朗得要闪瞎人眼,走路带风,旁人纷纷好奇地对其行注目礼。
但实际上——这位衣冠楚楚的“美国大佬”,可能连上面的数字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洛基站在托尔身侧,保持着虚伪的微笑跟他低声说——“在轮盘上的小球停下来之前,从一到三十六里随便押几个数,你可以从自己手上的筹码里任取一些作为赌注。”
大桌上摆了几摞五颜六色硬币似的圆形筹码,洛基从中选了绿色的,托尔选了红色的。
托尔好奇地将光滑的小圆币用手指轻快地弹起又接住,问洛基:“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吗?”
“……有,”洛基停顿了一下认真回答他,
“比如现在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跟一个叫唐纳德·布莱克——这种蠢爆了的名字的家伙,玩毫无技术含量的低级游戏。”
托尔却是很开心地拍他的肩膀,带着笑意说
——“那真是委屈你了,bro”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罗珀端了杯酒走过来,他发现他真的从心里很乐意看到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不仅仅是出于他自己利益的考虑。好像他们对个眼神,都蕴含了几个世纪的有趣故事一样。
洛基不明白他哪里看出来自己高兴了,他明明就很无奈——要是托尔这个笨蛋玩上瘾了、想把所有的游戏都摸一遍,那他不还得一一给他口干舌燥地讲解、伺候他?
洛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他简直就是在为他提供“三·陪服务”了——
陪酒陪玩还陪·唾。
“哦是这样的,”
洛基平静地回答罗珀的问题,
“这位布莱克先生刚才问我,如果他不小心让我们输得太惨的话他会不会被乱棍赶出去。”
托尔瞪大了眼睛,满脸都写着“我不是我没有……”。
“我的上帝,这问题可真令人伤心!那你是怎么告诉他的,安德鲁?”
罗珀并不生气,他是一个开得起玩笑的人。
“我说……当然不会,”
洛基缓缓勾起唇角,
“在这里我们都是直接把人拉出去枪毙,尸体很快就能风干。也不会有人知道。”
罗珀大笑了起来,想稍微本着自己的威严,形式上责怪一下这个恣肆的家伙都责怪不出来,他太喜欢他了。

随着象牙小球用与轮盘相反的旋转方向在轮盘边缘滚动,这场游戏开始了。
于是人们看到,这个初来乍到的金发男人很快就融入了他们的狂欢之中。
他坦然硬气地从口中响亮说出一个又一个数字,每次都押上了自己手中百分之六十的筹码,无论是赔还是赚丝毫不皱一下眉头,颇具大佬风范。
他的运气简直有如神助,每次濒临绝境的时候总会在下一局峰回路转,有时候还会连赢上好几局,引得别人都跟着他一起押。

而另一位,博奇先生,是场上的第二个焦点。
他现在手中的筹码仅次于布莱克先生,甚至一桌的筹码不够他用的,用黑布盖上了一桌再开另一桌。
与托尔永远不改下注的数量不同,洛基很浪,这局押百分之十,下局押上百分之九十。
有时他会连输上好几局,然后在下一局把之前输的都赢回来。
在托尔眼里,现在的洛基就像一只守着大堆大堆宝藏的猫,可爱得让人百爪挠心、欲罢不能……金钱与疯狂仿佛给他增添了一层别样的魅力,但又丝毫不能束缚他。
托尔真想把人给扒光了,把五颜六色的筹码一摞一摞地压在他柔软的身上,把崭新的钞票一张一张地往他屁股缝里塞。
有时候他们两个同时看中了一个数字,洛基就一定要改主意,好像非要跟他分出一个高下来,尽管用这种方式根本毫无意义。
“我觉得这回你该选三十。”
他突然握住了洛基的手。
“为什么?”
“直觉。”
“好的,我选二十。”
洛基笑眯眯地用另一只手把绿色筹码推过去,
“你就这么喜欢管我吗?”
——现在我可不是你弟弟。
托尔无奈。
“这只是一番好意,为什么你就不能坦承接受呢?”
洛基听了嘲讽道:
“你的意思是,你认为你自己被命运所眷顾?要不我们赌一下会是谁笑到最后?我们针锋相对,直到把对方输得裤衩都不剩。”
托尔嘟囔了一下:“你要是想要,我现在就可以把裤衩脱了给你……”
洛基发现他哥哥的脸皮越发厚实了,有向肌肉看齐的趋势。

随着一轮又一轮的进行,越来越多的玩家逐渐退出了,有的是输光了筹码,有的是见好就收。
到了最后,场上筹码最多的两位决定来一把1V1的终极较量。
周围的人们都围了过来兴奋地观看,罗珀跟科琦说他赌乔纳森赢,科琦不以为然。
科琦巴不得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输得一败涂地,最好最后窘迫得只能过来求罗珀借钱给他。
洛基告诉托尔——
“事先说好,该要的钱我可一分都不会少要。”
只要小球还没有落入凹槽就都可以下注,所以洛基无所事事地坐了下来认真地发呆,与周围紧张至极的气氛格格不入。
直到小球的速度略微慢了下来,被金属挡板、棱条来回折腾的时候,他才打起精神来。
托尔先下了注,洛基紧随其后。

托尔一气押完便不再关心那轮盘上的情况了,只尽情看他弟弟。
后来人们就惊呼起来,洛基告诉托尔他输给了自己五百万。
托尔“哦”了一声,然后趁机一把搂住了洛基
——好像他多么激动似的:
“恭喜你,博奇先生!”
洛基眯起眼睛,像只贪得无厌的小狐狸一样笑意盈盈地说:
“……但是我想让你在床上慢慢还我。”
托尔僵了那么一下,问:
“怎么个还法?”
“一次一百。”洛基一本正经,面不改色。
“……”
托尔沉默了下来,皱起眉头,好像他们在谈什么正经商业问题。
片刻之后,他用低沉磁性的声音开口——
“不行……二百吧?”
“好。”洛基爽快地同意了。
他亲爱的哥哥已经被他搞成了一夜卖二百的廉价娼·妓。

“告诉我,你在这里面用了什么手段?我以为这是纯运气的游戏。”
托尔感到好奇,打死他都不相信洛基就是和自己一样随便地玩了玩。
洛基现在用不出来法术是真的,但他喜欢拿来炫耀、作为自己利刃与拿手好戏的,从来就不是他的法术。
他简单地说——“我能预估出小球的轨迹。”
“哦。”
托尔觉得这里面的事情估计是自己理解不了的了,他还是想想五百万他要做上多少次吧……

从赌场里出来后他们又去赛马。
说是赛马,两个人没一会儿就牵着缰绳溜达到没人的偏僻小树林里去了。

“……真的,我觉得我们这样好蠢。”
洛基随便找了个树桩把缰绳拴上,自己倚在黑色的马身上。
他帮托尔注意着周围,好像他们要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一样——实际上,只是托尔一个人有不可告人的事情。
托尔摸出来一个看似普通的手环,按一下便出现了全息投影,他跟那边的人嘀嘀咕咕了起来。
洛基不知道是不是该为他哥哥高兴——
他以后不用再捉鸽子了。

“洛基,你会站在我这边吗?”
托尔不是很放心地突然问他。
托尔总觉得说不准什么时候,他这个弟弟就会一时兴起坑自己一下跟别人跑了。
“我现在就在你身边站着呢……也许我应该躺下来?”
“弟弟,我觉得你对那个罗珀有好感,程度……大概在斯塔克以上、巴恩斯以下?”
“哇哦,”洛基故作惊讶了一下,
“看不出来在这方面你分析得这么到位。你说对了,我们玩得挺好的,我还给他出了很多主意。帮我问一下乔纳森,他现在是不是快气死了?”
“不,”托尔摇头,
“他说你尽可以不折手段,只要你能安全。
他还说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后他很放心。”
洛基一下子觉得挺没意思的。
“……我就当这是在夸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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