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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锤/锤基)Conquer(五十一)

这是这个世界里托尔·奥丁森一生中为数不多的痛苦时刻……


与他被放逐、失去妙尔尼尔、看人类混战不断而自己只能干着急等事情相比,其份量似乎更轻一些,但它也足以在精神上深深折磨这个赤诚、纯粹的年轻雷神。

不久之前他还与这两个中庭人友好地闲聊,那个男孩咧着嘴冲他笑。


中庭人的生命本就短暂又脆弱,

托尔想,好人不该承受万钧苦难、弱者也不该如野草般被践踏欺凌。


尽管只是萍水相逢,但他总是致力于把自己从这个世上感受到的美好传递分享给他人,对巴恩斯是这样,对他们也是这样,实际上他也毫无疑问地做到了。


他并不了解他们社会的险恶、生存的艰难,但他希望每一个生命都可以抬起头来在阳光下好好生活。


奥丁对他的放逐让他在苦闷之余得到改变,他反省自我,不再意气用事。


此刻,面前的中庭人对他怒目而视


——原来你也是他们一伙的吗?!


——真是虚伪得令人作呕!

你们这样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你们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也就只会把你们的优越感建立在我们的不幸之上吧?!避风港计划只是你们的一块遮羞布!

多少可怜人被你们愚弄还傻傻地为你们歌功颂德!

我要揭露你们!我一定要揭露你们!我要让你们的罪行暴露在阳光底下!

你们看看!这位老妇人凄惨的死就是对你们最好的控诉!


年轻人瘦骨嶙峋,眼中燃着烈焰,他被凶恶、五大三粗的雇佣兵钳制着,却轻蔑地往地上吐了一口痰。

雇佣兵用从他身上缴获的一杆老旧猎·枪狠狠地痛殴他。


托尔整个人好像被钉在了原地,沉着脸握紧拳头。他心底在冒出熊熊大火——不是被人误解的不平,而是被一个可贵的灵魂激起的按捺已久的热血。


但他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


这是一次考验,痛苦至极的考验。


他在年轻人身上看到了那个不管不顾地去闯约顿海姆的自己,现在他清楚那样做的代价。

他直视着那个年轻人,湛蓝的眼中波涛汹涌,他在无声地呐喊——


你们不该来这里!你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你们连与仇人同归于尽都做不到!你害了你自己也害了你弟弟!


但他的呐喊恐怕只有洛基能看懂,洛基无动于衷地看戏,旁观着自己哥哥的痛苦。

向奥丁发誓,从托尔的这份痛苦中洛基并不能得到丝毫的愉悦,恰恰相反的是,他感到些许烦燥和生气——


任何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都可以像这样轻易地博得他哥哥的关注、引起他哥哥的情绪起伏;


托尔痛苦,却罕见地不是因为他而痛苦,这令洛基感到有些难以忍受。


这也是当初在瓦特阿尔海姆他会救简的原因之一,不然的话那个傻子定会因她的死而自责上个整整一百年。


在场的一些人被惹恼了,脸色发青或发红,有的人为年轻人的幼稚而摇头,有些人冷笑着不说话。

科琦看向罗珀,就等着他发话动手了


——显而易见,这个年轻人和他弟弟的死亡命运是板上钉钉的了。


然而在这个时候,罗珀平静地从新到的一批“玩具”中挑了一件,送给了科琦一直敌视的男人。

——“安德鲁,你试试它称不称手。”


罗珀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人们这下把目光全投在了洛基的身上,有些第一次见“博奇先生”的来客好奇起来他是怎样一个人、他会怎么做。

与乔纳森认识已久的人也都好奇他会作何反应。


平时这种事一般都是科琦去处理,“安德鲁·博奇”或者说是乔纳森,半年多来在这个集团里一直是外交型、公务员类型的角色。

是的,乔纳森参加过不少战争,退役后他也杀过人……

但是,罗珀从未亲眼见过乔纳森杀人。


托尔吃惊地抽了一口气,眼睁睁地看到洛基接过了一把枪。


——他要杀了他们。


没有人能够想到,罗珀说完话后洛基在想什么。

洛基本想毫不犹豫地直接动手,于情于理他都该动手,但他突然心念电转了那么一番——


洛基意识到他可能不该“毫不犹豫”。


因为“乔纳森”是一个复杂的人设,他为了到罗珀身边卧底,从绑匪手中救了罗珀的儿子。

一个贩·毒、杀人、无恶不作的人,一个在危急关头不顾性命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的人……

他的这个角色有着与洛基如出一辙的矛盾之处。

而且,那个中庭人的弟弟看起来只不过比罗珀的儿子大上几岁。


对于洛基而言,他远比乔纳森本人要更胜任这个角色,他要做的事情非常简单


——犹豫一下再杀人。


而如果在这里的是乔纳森呢?

那他八成和托尔一样难过得要死了。


于是接下来托尔就看到,洛基久久地把玩着那把枪,似是真的不懂罗珀的意思一样,只是把玩,然后露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


“谢谢,我觉得这个玩具很顺手。”


而这就传递给了托尔一个错误的信息——他的弟弟其实并不想杀他们。


“对于这场意外我们都很痛心,我也不愿意见到这种事情发生……”

罗珀沉声说,

“但现在有些事情我们不得不做,为了我们的事业。”


以他对乔纳森的了解,他确信他最终会动手。


洛基皱起眉头,垂下眼睫,紧紧地抿着唇,流露出的情绪含蓄又克制,完美展现出了一个英国人的风度以及一个军人的冷峭。


他没有停滞太长时间,装出那么一丁点儿他并没有的人情味的同时又不失决断。

他抬眼,手平稳地按上了扳·机,似是不经意地淡淡瞥了托尔一眼,目光转瞬即逝。


他说——

“啊,我真抱歉。”


接连的两声凌厉枪响,如平地起惊雷炸在了金发男人的心里。


一切犹如镜头的慢放,年轻人至死眼中都燃着恨意的火

——我诅咒你们!我诅咒你们!


他身边的男孩瞪大了眼睛,双目失神地往地上倒去,在他最后的意识里,他望见那抹金色、曾经让他感觉温暖的金色——


原来哥哥说的是真的啊……


如果连你也不是好人……


那这个世界,真是糟透了。


我明明那么喜欢你。


我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巧克力。


……

托尔扭过脸去,拳头握得青筋毕露,几缕金发垂下微微遮了右眼。

耳边响起这个人类男孩当初对自己的祝福——

愿主赐予您平安。


……

即使是夜晚,这里的干燥与沉闷也不曾改变分毫,让人喘不过气来;就算有风,也会是夹满了沙不停地呼啸肆虐,更让人难以呼吸。


科琦埋完尸体扛着铁锹往回走,身上沾着汗液以及死人的味道。


——结果不还是自己来干这种差事?

他早就数不清自己至今为止埋过多少具尸体了。

他跟了罗珀多少年了?

他的地位轻而易举地就被一个来路不明、满嘴谎话的小子给取代了!


那小子每天所需要做的,要么是陪小孩子(罗珀的儿子)玩、要么是张张嘴忽悠人、要么就是等着被包装得光鲜亮丽去参加宴会……

罗珀对此感到非常满意,甚至还把他们交易中最关键的一道程序设为乔纳森的视网膜扫描!


要不是知道罗珀对男人不感兴趣,他简直都要怀疑自家老大是不是被乔纳森给迷得神魂颠倒了!


不过说实在的,他挺想睡·他。

既然他都能随便跟一个没见多久的美国佬睡,那他为什么不能跟自己睡?


……正这样暗自想着,科琦说巧不巧地就在路上撞见了那人。


只见对方像是闻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味道一样,抽出一张白色手帕捂上了鼻子——这动作直把科琦气得够呛!


之前他就觉得他很气人,在乔纳森昏迷醒来之后,科琦觉得他比原来更气人了!

科琦冲他喊——“站住。”


洛基认出了来人之后就嗤笑一声——是那种属于胜利者的得意洋洋的笑,几分怜悯,几分嘲弄,几分轻蔑……好像他实在是可笑可怜又卑微至极,不往泥土里钻都是一种罪过。


“……你不知道,很多年前,我们有一条船叫‘葆拉号’,有个小子叫萨米,是那艘船的船员。”

科琦突然莫名其妙地对他这样说。


出于好奇,洛基耐下心来想听听这个蝼蚁接下来要跟自己讲些什么。


“……他是肯塔基来的一个水手,总是在桅杆爬上爬下,简直像是从《金银岛》出来的角色。

他为什么要那样?

我老是会想……是想炫耀吗?……是想要引起女孩子的注意?还是那些男孩?他真是个怪人。”


科琦摇了摇头,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


“那阵子老大正在忙商品买卖,前台卖出、后台买进,横向波动,哄抬价格……

后来我终于懂了萨米每天在鬼鬼祟祟地搞什么……我不动声色地等到晚上,摸出梯子爬上桅杆!

我发现了个窃听装置——在地上是看不到的,

原来萨米一直在窃听老大的卫星通信,侦测他在市场上的动作!”


“……再后来萨米就死了。”


听了他的话洛基挑了挑眉——

“噢这可真是个有趣的故事。”


科琦死死地盯住对方透着几分狡黠、几分漫不经心的眼睛,恶狠狠地说:

“我每次一看到你,心中就警铃大作。

你会是第二个萨米!我发誓我会揭露你、拷问你……然后睡·你!”


然而他面前的男人不仅没有被吓到,还大笑起来,一直笑一直笑……还伸出手指去抹泪花。

——这实在是……太好笑了。


当然,科琦不会看到,男人在犯神经的同时眼中闪过了一丝阴鸷和算计。


苍白的月光下,金发男人独自坐在一处高地上喝闷酒。

有人悄无声息地走近,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不用看托尔也知道是谁。


——“你生我的气吗?”

洛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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