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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锤/锤基)Conquer(十六到二十章)

(十六)

去中庭之前,阿斯加德之王洛基曾到访世界之树的根部

正如北欧神话中所说的那样,
包括阿斯加德、中庭在内的九大国度都由世界之树所连接
世界之树的其中一个根部在阿斯加德境内

世上最澄澈、纯净的甘泉日复一日地流动着,奇花异草遍布,落英缤纷;

有白色的龙在草丛里蜷着身子懒洋洋地小憩,
有黑色的龙一下一下地甩着尾巴吃果子;

流水声中隐隐约约透着空灵、轻盈的琴声

宇宙中的任何一个生命站在庞大的巨根面前时,都会感叹起自身的渺小

向上——九重云霄;

向下——深渊万丈

洛基向世界之树的根部走去,
他走过之处,一瞬间花苞绽开、飞虫狂舞、草木野蛮生长;

黑龙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他的披风然后跑掉了

他将手放在那古老的树根上,周围散发出柔和、灵动的金色光辉;

他请求得到关于未来的预言、关于阿斯加德最大的敌人

世界之树回应了他,他的脑海中出现了六块不同颜色的宝石
及其各自所处的国度——

宇宙魔方和阿戈摩托之眼在中庭;以太粒子在穆斯贝尔海姆;
力量原石在莫拉格;精神原石在泰坦;灵魂原石在沃米尔

———

中庭时间公元201X年7月2日。

早上,托尔醒来的时候发现洛基的通感球已经做好了

那会飞的绿色球体“嗖——”的一声就往他脑袋上砸,跟它主人简直一个性格……

走出卧室,托尔看到客厅里的全息投影电视开着

本来放着纪录片的频道突然插播进来一则临时新闻——

某市惊现异教徒团体公然烧杀暴动,
领导者之一手持一根奇怪的银色棍子……
该团体成员都仿佛拥有神力……

一张放大的照片清晰地展示了棍子的细节:

制作巧妙、雕刻细致、纹着奇异的花纹以及神秘的非人类文明的文字

托尔认了出来,那是阿斯加德狂暴战·士的武·器——

它拥有十分强大的魔力,能够触发人最深的阴暗面,
从而让勇士陷入一种难以自制的愤怒状态……

也因此,
一名狂暴战·士的力量相当于二十名普通阿斯加德勇士的力量

他之前跟洛基提到过,很久以前,阿斯加德的狂暴军·队曾经来过中庭

“洛基,我想我们应该管管这件事情!”

“不,不是“我们”,是你!”

洛基像看傻子一样看托尔,

“一群拿根棍子跳来跳去的猴子……哦,这真适合你,哥哥!”

托尔走上前去,一把按住洛基的肩膀:

“也许有阿斯加德战·士利用这武器意欲建立一支狂暴军·队,

然后让中庭陷入恐怖之中!”

“………”
洛基现在更觉得他哥哥是个傻子了:

“对,
这个邪恶分子一直把自己隐藏在人类之中,酝酿着他邪恶的
征服中庭的阴谋——酝酿了几个世纪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劳非在地狱里知道还有比自己更
失败的人一定会很开心”

洛基简直都要笑出声来了

“洛基,我们阿斯加德有义务守护九界!”

托尔看到投影里有女人被活活烧死的画面,气愤得握紧拳头、
身体剧烈地颤抖……

如果他能拿得起来锤子的话,恐怕早就已经把地面给砸出来几个大坑了

洛基摆脱托尔的手,他没有笑,冷冷地看着托尔:

“你错了,
阿斯加德的任务只是保护九界各个国度文明的延续,
而不是什么蝼蚁打架都要管……

如果中庭人无能到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的话,
那么还是趁早毁灭算了!”

说着,他用通感球给托尔展示此时此刻世界各地在发生的动乱

——恐·怖·袭·击、生·化·武·器、非·人·道·实验、政·权颠覆、两国交战……

“你想先管哪一个?你对这个世界一点都不了解”

洛基满眼都是嘲讽

看着这些,托尔惊讶又难过,他沉默了……

但很快,他做出了决定:

“洛基,不管你怎么想,我不会干涉人类国家的内·政和战·争,

但我会保护弱势的一方、无辜的民众免受不义的残害!

我会一件一件的管过去!

我刚到中庭时曾遇到过几个人类,他们友好、善良……

他们值得生活在一个更和平、幸福的国度!”

“弟弟……如果你能明白这些的话,你会是一个很好的王”

“很好的王?”

洛基笑了起来,“……算了吧,我可是邪神啊”

他既不痴迷于王位,也无意于受万民景仰

托尔眼里是说不出的失望

……他多么想和洛基再一次并肩作战

这时,投影切换了画面——

街道的地面上被异教徒们用火烙出了醒目的标语:

“We are Gods!”

他们疯狂地大喊:

“We are the new order!

Our world is being taken by Gods!

We will become Gods and take back power!”

“……Become Gods?”

洛基幽绿的眼睛里突然带上了戾气,整个人周身的气压骤降;

他像听到世上最好笑的事情一样,

笑得疯狂,笑得肆意,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这是何等的愚昧?!何等的狂妄?!”

终于,他笑够了,把通感球抓在手里把玩;

他看向托尔:

“哥哥,我们可以出发了”

———

异教徒所拿的棍子只是整个武·器的三分之一,
它的上下两端还有两截,显然是被人为分开了,

而有这个能力的只可能是狂暴战·士本人

斯凯告诉他们,棍子是在挪威的一个国家公园里被异教徒发现的,

它被嵌在了一棵古树里,有几千年的历史

……看得出来,棍子的主人是想把它藏起来

神盾局也在寻找另外两截棍子的下落

说起来挺可笑的,因为那些异教徒疯狂崇拜北欧神话,
所以神盾局人员竟然研究起了神话故事——

还专门去拜访了这方面最著名的专家,伦道夫教授

………
“洛基,别告诉我,我们也要去看那什么神话故事”

“当然不用,”

洛基不屑地扯了扯嘴角,让通感球悬浮在空中发光,

“我是个法师”

———

神盾局总部。

科尔森探·员走出大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老朋友的车

一个戴着眼镜的光头男人把车开近,热情地问他要不要去喝一杯

“西特维尔,我真想这么做,”

科尔森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知道的,我忙得都没有机会去找美国队长要签名”

“以后有的是机会,”

科尔森的同事,西特维尔特·工安慰他,

“理解理解……不过,

你们真的相信那北欧神话是真的?你可是一个唯物主义无神论者”

“事实证明,连外星人都有”

科尔森很无奈

——他们仿佛一夕之间,从文明进步、科技发达的二十一世纪
重新堕落回了不可知论的黑暗中世纪

……接下来是什么?女巫还是屠龙?

“那么祝你好运!”

西特维尔向他挥了挥手,然后开车走了

——他诡异地笑了笑

————————————————————————————

注:
1、电影里的设定是洛基掉下彩虹桥之后被灭霸救了,
然后获得了关于无限宝石的知识;
但是当初灭霸借给他权杖的时候没有告诉他权杖里有精神原石
(就是后来幻视头上的那个)
参考银护1里灭霸让罗南去找“宇宙魔球”,
罗南知道那是力量原石之后立马就反水了
2、关于西特维尔特·工,如果仔细看美队2、神盾局特工的话应该认识

(十七)

“East of the river, sun overhead, buried in earth with the bones of the dead……”

想到那些自己年轻时在荷尔蒙刺激下的胡言乱语,
头发半白、上了年纪的男人忍俊不禁,摇了摇头

这是一座名叫神圣厄尔尼诺的教堂,在公元前206年修建于罗马废墟上

十·字·军东征、黑死病、迪斯科年代……

一切都已经随着时间湮没了;

而那个笑容比保加利亚的玫瑰还要美丽的法国姑娘……

他已经……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她的面容

漆黑阴森的地下没有一点光亮,
这里有的是蜘蛛网、爬虫、污水和累累白骨

他不知道自己还要过多久才能去和这些白骨作伴……

但至少不会是今天

他戴着手套从厚土里取出一件东西来,将它放进了黑色挎包里

他向出口走去,从黑暗走向光明,从过去走向未来……

“艾略特,你给我讲个故事好不好?”

“好,从前天上有个仙宫叫阿斯加德,仙宫里有座城堡,城堡里有……”

“……什么?!
你是说托尔就这么把自己的坐骑给烹饪了吗?!那山羊好可怜啊!”

“是啊,但只要不碰骨髓,第二天山羊又会完好地长出来,
托尔吃得可带劲啦!”

“……那你呢?你一定是什么骑着飞龙的王宫侍卫吧?”

“也没有那么夸张……”

………

还真是抱歉啊……

其实我,只是一个应征入伍的石匠

逆着光,他看到出口处正站着一个年轻男人——金发蓝眼,眼中带笑

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千年前的阿斯加德……

云横雾绕,号角吹响,他站在千千万万银甲披身的勇士之中,

抬头仰望众神之神

只此一面,震撼心扉

男人穿着最普通的人类的衣服,也没有妙尔尼尔,但他无论怎样,

都无法与一个普通人类相像

人们总会不由的被他身上某些无形的特质所吸引,想要为他吟唱

男人跟他打了个招呼,说:“嗨!”

———

一对年轻男女带领着十多个人脚步匆匆地走在大街上,引得人人侧目

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教堂时,他们个个像野兽一样眼中迸发出兴奋的光芒,

而胸口那不可抑制的熊熊怒火让他们感觉心脏都快要炸开了

——力量,已经近在眼前了!

他们用手一下子就粗暴地推倒了铁栅栏,迫不及待地要往里面冲……

然而,
一种扑面而来的巨大寒意让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是一种生物本能的、对未知危险的恐惧,

这种恐惧排山倒海、高屋建瓴,压倒了一切的兴奋和愤怒,

将他们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席卷

在此情况下,他们竟然一时间迈不开步子、做不出任何动作!

是他们的力量不够强大吗?!

是他们的信仰不够炽热吗?!

不,不是……那是……

“蝼蚁们——

你们的无知与狂妄成功激怒了我!”

一个声音方向不明地传来,几分轻蔑,几分厌恶,几分恼怒,

好像跟这些最低贱的生物废话都是对其本人最大的侮辱

“谁给你们的勇气胆敢玷污神之名?!”

他们看了又看,愣是找不到声音的主人

突然,为首的那对男女双脚被地上无中生有的冰给冻住了

他们两人在周围人惊恐的注视下,

从脚到腿、到腰、到胸……

逐渐地、一点一点地,被刺骨的寒冰封住

他们的身体正在一部分、一部分地慢慢失去知觉

他们像被凌迟一样,每一秒、每一秒
都感到有无数细小的冰刃在分割瓦解自己的血肉!

他们看着那冰从下往上不断扩张,心中的恐惧达到了极点……

“不要……不要!!!

……救救我!!!救救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随着冰彻底封住了二人的全身,他们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他们像冰雕一样,最后一刻那狰狞、绝望、痛苦至极的表情

永远烙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那充血的、瞳孔后缩的眼睛成为了每个人最深的梦魇

冰雕出现了裂缝,从各个方向逐渐延伸,

最后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啪——”地一声,分解成了碎片,

碎片在空中化成了冰渣,在地上堆了一地

“I' m Loki. I'm from Asgard. ”

……终于,他们望见了,或者说是有幸窥见了那声音的主人

——那人坐在教堂的塔顶上,黑发被风掠起,看不清面容

“自由的诱惑剥夺了你们人生中的快乐!

你们疯狂地追求力量、追求权势……

其实你们骨子里充满了奴性、早晚会屈从于强者!”

“你们口口声声信奉神明,那么现在……

展示出你们作为蝼蚁应有的姿态!”

……话音落地,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是何等的愚昧、何等的可笑!

他们自以为窥见了真理、被神所选中,但到头来不过是卑微的蝼蚁!

“你们不是天生本该如此吗?!你们渴望被奴役!”

他的声音像咏叹调一样,他谆谆善诱,又带着不容违逆的威压;

听着他蛊惑人心的话语,所有人都好像失去了自我思考的能力,

他们怀着莫大的勇气才敢抬头仰望那高高在上的神明一眼……

他们浑身都在颤抖,情不自禁地泪流满面……

这是多么神圣、动人的声音?!

这是多么崇高、震撼的启示?!

——是啊!他们天生就该被奴役!

洛基轻轻一跃,从教堂塔顶上飞身落下,衣袂翻飞,像来自天边

………

托尔拍着艾略特的肩膀从教堂里走出来时,看到的是这么一副画面

——他的弟弟十分神经质地大笑着,十多个人匍匐在地上,

像发了狂一样一边哭一边“啊啊……”地叫;

有人一边向洛基爬过去一边哀求:

“主啊!我恳求您!请奴役我们!请终结我们的自由!!!”

“………”

托尔神色古怪地看向洛基: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艾略特身体一抖,像见鬼了一样躲在托尔的身后

“我什么都没有做,如你所见,”

洛基收敛了笑容,一脸无辜:

“他们在伟大的邪神洛基的感化下,终于领悟了人生的真谛,

他们回归了自己本来的状态、得到了心灵上的解脱!”

“……啊,我是多么的慈爱、怜悯!”

托尔想:

信仰自己将成为神,和信仰洛基,这两个不知道哪个更疯狂一点……

托尔在地上的一堆冰渣中发现了一截棍子

他将它捡了起来,看出来正是中间的那部分

艾略特有眼色地将他的那截递了过去

两段合在了一起,棍子的花纹上显现出红色的光芒

托尔拿着棍子,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艾略特戴着手套,而自己没有……

“喂,你这东西是不是坏了?

我怎么一点都不愤怒?也没觉得有什么力量!”

“………”

艾略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按理来说,武器对阿斯加德人和人类都会有作用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说:

“您内心没有黑暗面可以供它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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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小剧场:
——“艾略特,你给我讲个故事好不好?”

——“好,从前天上有个仙宫叫阿斯加德,仙宫里有座城堡,
城堡里有个小公主叫洛基,
他有着雪一样白的皮肤、绿宝石一样的眼睛、乌木一样黑的头发……

他还有个哥哥叫托尔,他很爱他……

然后他们就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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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尔:每天都看到我的弟弟在中二,好丢人,好想装作不认识他……

(十八)  

  托尔向洛基介绍了一下他在下面碰到的艾略特·伦道夫
  
  ——人类身份是塞尔维亚大学的教授,实际上是留在中庭的阿斯加德战·士,
  
  他喜欢中庭平淡、安逸的生活,厌恶那武·器带来的狂暴力量
  
  他将棍子分成三段,分别藏在不同的地方以防被人不当地利用
  
  ……没想到即使是这样还是被有心人给发现了
  
  他对此感到很抱歉
  
  艾略特告诉了他们第三截棍子的所藏之处
  
  而那十多个异教徒早就没有了什么获得力量、成为神的想法,
  
  托尔认为他们应该受到人类法律的制裁
  
  “很遗憾,我的哥哥喊我去回收垃圾”
  
  洛基对跪在地上的人们说
  
  通感球浮在了空中,一阵绿色的光芒过后,
  
  这十多个人便都消失不见了
  
  托尔问洛基:“你把他们弄哪儿去了?”
  
  “神盾局”
  
  说真的,洛基一点儿也不想给那些蝼蚁帮忙
  
  他把他们三个人传送到了艾略特所说的爱尔兰的修道院
  
  ………
  
  “伙计,不如我们来聊一聊你的文学创作?”
  
  洛基突然跟躲在托尔身侧的艾略特搭话,把对方给吓了一跳
  
  艾略特一半是心虚,一半是畏惧——
  
  洛基在阿斯加德的形象和名声实在是不怎么样
  
  “不……不……我那只是为了逗姑娘开心……”
  
  “放松点儿!
  
  我相当喜欢你那个“托尔变成新娘”的故事……”
  
  洛基看向托尔,绿幽幽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不怀好意
  
  他不禁想,如果他哥哥真的变成了女人会是什么样子?
  
  ——那一定很迷人
  
  “讲一讲吧!我是怎么打扮我害羞、美貌的哥哥的?
  
  他穿上了怎样美丽的嫁衣?
  
  又是怎样在婚礼上吃掉了一整头牛、八条大鲑鱼的?”
  
  洛基强忍住笑,一脸认真和好奇
  
  艾略特冷汗留了下来,哆嗦着瞧了托尔一眼
  
  “………”
  
  托尔用手按了按额头,不怒反笑:
  
  “洛基,我亲爱的弟弟,知道你受到最残酷的刑罚、
  
  被毒蛇所日夜折磨,我很心痛……”
  
  艾略特头上的冷汗流得更多了
  
  他深刻怀疑,他帮他们找到棍子后就会被洛基给弄死……
  
  但愿托尔能阻止他的弟弟……
  
  “哦?你是说蛇吗?”
  
  洛基突然笑得暧昧,他眨了眨眼睛:
  
  “需不需要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哥哥?”
  
  不知道为什么,托尔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艾略特猜测恶作剧之神恐怕是给托尔留下了什么糟糕的回忆
  
  ——这很正常
  
  所幸,
  这段不妙的对话被艾略特从修道院里找到了棍子所打断了:
  
  “谢天谢地,它还在这里!”
  
  托尔将这第三截接了上去,狂暴战士的武器已经完全复原了
  
  他问艾略特:
  
  “你还是打算呆在中庭吗?放心,我们不会抓你回去”
  
  “啊……这里很有趣,
  
  土耳其的棉花堡、开罗的尼罗河、毛里求斯的沙滩……”
  
  只是再也没有了他心爱的法国姑娘……
  
  他早已习惯了
  
  托尔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洛基不禁坏心眼地揶揄托尔:
  
  “哥哥,只要你想,你大可以永远留在这里跟他作伴,
  
  所有人都会很开心,或许……你还可以找到一位美国甜心?
  
  我会祝福你们的!”
  
  托尔皱了皱眉头刚想开口说话,就听见“砰——”的一声
  
  ——修·道·院的门被人撞开,
  
  然后,还有直升机和昆·式·战·机的声音
  
  托尔:???
  
  如果不是迎面走来的那人有点眼熟的话,托尔险些以为,
  
  热衷于内斗的中庭人又要搞什么恐·怖·袭·击、军·事·行动……
  
  科尔森探·员身着黑色西装,手持一把高科技激·光·枪,
  
  带领着他的小队包围了整个修道院
  
  实际上,
  
  神盾局想办法查到了第二截、第三截棍子的所在之处,
  
  之所以到现在才有所行动是为了一次性解决、一网打尽
  
  看到伦道夫教授和拿着棍子的金发男人,科尔森不禁有些意外
  
  ——艾略特·伦道夫跟他算是老朋友了,
  
  一个在学术上很有成就、又懂得享受生活的忠厚男人
  
  而那个神秘的金发男人,在昨天托尼·斯塔克的赛车事件中
  
  才刚刚现身,可以看出他有着强烈的正义感
  
  如果可能的话,弗瑞想拉他加入复仇者联盟
  
  “你们好,我们是神盾局,来这里执行国际安全任务
  
  ……伦道夫教授,你不和我们解释一下吗?”
  
  艾略特沮丧地看着科尔森——
  
  他知道,自己平静、普通的生活终于到头了
  
  ——可是他能怎么解释???
  
  科尔森把枪指向金发男人:
  
  “先生,把棍子放下!”
  
  “恐怕不行!
  
  我们要带回阿斯加德,我不相信你们的能力!”
  
  这还是科尔森第一次听见金发男人开口说话
  
  之前他将他抓获后问他是在哪里接受的训练、受雇于谁……
  
  金发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他一下,
  
  整个人就像失恋、丧妻了一样,完全沉浸在那沉重的、
  
  快要把人淹死的悲痛之中……
  
  现在看来,他好像另寻新欢了
  
  一旁的洛基实在不能忍受自己被这么忽视,
  
  他也不想听他们这么无趣的对话
  
  “嘿,蝼蚁!
  
  你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他在几十个枪·口、甚至还有弓箭的瞄准下上前一步,
  
  眼里都是淡漠和傲慢
  
  “I'm Loki. I'm from Asgard……”
  
  托尔一听洛基开口,眼皮一跳,满是一种不好的预感……
  
  艾略特也一把捂住了脸,他实在不想想象,
  
  邪神、恶作剧之神会在中庭搞什么大事情……
  
  洛基脸上扬起他一贯的笑容,睥睨着神盾局众人,
  
  正要发表一番慷慨淋漓、激动人心的演讲……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托尔向他吻了过来!
  
  托尔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按着他的头,
  
  成功地用唇舌堵住了他的嘴
  
  当托尔把他万分之一的王者之气、攻伐之道用在这方面时,
  
  他就与那个总是温柔地宠弟弟的好哥哥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他像一头突然暴起、侵略性十足的狮子,
  
  眼神凌厉、动作粗暴迅疾,好像下一秒,
  
  他就要把他的弟弟给吃干抹净了
  
  洛基先是一愣,随即绿色的眼睛里透露出来强烈的惊喜,
  
  他顺从地任由托尔在自己口腔内掠夺,并十分撩人地迎合上去
  
  ……他们之间的这个吻激烈而滚烫,你来我往,针尖对麦芒
  
  到最后,托尔松开洛基的时候,他的嘴里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也不知道是谁咬了谁
  
  洛基眼里属于邪神的淡漠已经被薄薄的qing yu 所取代,
  
  那绿宝石中愈发显露出一种独特的破碎感……
  
  而那份破碎和脆弱……又愈发引得人想要将他侵占、ling nue
  
  天知道托尔用了多大的毅力才让自己放开洛基?!
  
  可怜的科尔森探员和他的人就那样举着枪,
  
  看他们旁若无人、肆无忌惮地热吻了半天
  
  ……说实话,很赏心悦目,比片子也刺激得多了
  
  但是,
  科尔森感觉神盾局的尊严再一次受到了挑衅,
  
  他站在这里就像一个傻子!
  
  而艾略特满脸都是惊悚,侧过脸去装出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不好意思,我弟弟不太会与人相处……
  
  我是托尔,奥丁之子,我们阿斯加德致力于维护九界和平”
  
  如果托尔不说,科尔森还真看不出来那竟然是他弟弟
  
  ——哦,肯定不是亲兄弟,北欧神话里是这样写的
  
  科尔森对他们的身份相信得差不多了,虽然这确实很难令人接受
  
  “阿斯加德在地球上从来都只是一个传说,
  
  你们为什么突然来到这里?难道只是为了一根棍子?”
  
  这说来话长,托尔一时间没想好该怎么解释……
  
  与此同时,修道院外面突然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
  
  然后就是机·枪·扫射、飞刀投掷、你死我活的打斗声……
  
  科尔森很快就判断了出来——这是九头蛇的人!
  
  可是……
  
  这怎么可能?!
  
  科尔森带着他的人与不速之客火拼起来
  
  玻璃“哗啦啦”地碎了一地,屋顶掀飞,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和杀·戮之气……
  
  托尔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情况,他想去帮忙却被洛基阻止了
  
  “哥哥,我们该走了”
  
  混乱之中,洛基匆忙拉了一下托尔的棍子,
  
  然后把他们两个人给传送走
  
  “……艾略特会留下来帮他们的”
  
  艾略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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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托尔假扮新娘、洛基受刑的梗都源于北欧神话
脑洞小剧场:
(一)
洛基:“哥哥,或许……你还可以找到一位美国甜心?
我会祝福你们的!”
托尔皱了皱眉头刚想开口说话,就听见“砰——”的一声——
修道院的门被人撞开,然后,
还有直升机和昆·式·战·机的声音
巴基:“听说有人觊觎我家队长?!!”
(二)
科尔森:金发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我一下,
整个人就像失恋、丧妻了一样……不过现在看来,他好像另寻新欢了
洛基:哦?
托尔:不!弟弟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我没有!!!
(三)
托尔吻完洛基后对科尔森说:
“不好意思,我弟弟不太会与人相处……我是托尔,奥丁之子”
“………”
科尔森心想:
啧,阿斯加德人都这么开放???
(四)
被留在修道院的艾略特想哭:
我就知道……

 

(十九)

金发男人被铁链以一种极其耻辱的姿势绑着跪伏在床上——

前天他弟弟在这张床上操·了他一晚上,昨天他弟弟抱着他在这张床上睡觉,
今天……

他的脸埋在床单里,又黏又湿的金发杂乱地散开,


他的腰身有力而柔软,圆润光滑的臀部高高地翘着

………
当他和洛基回来之后,他发现洛基有点不对劲

黑发绿眼的男人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他用手抱住他自己,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

实际上,小时候,他弟弟的这副模样他见过好几次……

一次是洛基偷偷摘了千年长一次的金苹果被父亲发现,
于是自己毫不犹豫地告诉父亲——
那是因为自己想吃所以胁迫了洛基;

一次是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心爱的金发被剪掉了,
他气得发疯……
但最终,他还是走过去抱住洛基说“……没关系”,

然后,他被捅了一刀……

托尔很清楚,
很多时候洛基并不像他在自己面前表现得那样脆弱,

他可以摔下悬崖四肢尽断都不吭一声、
他猎杀怪物的时候冷漠而嗜血……

但那又怎样?

看到他垂着长长的眼睫、低落又痛苦的样子,
他只想抱住他、吻他

托尔时常害怕,如果哪一次他没有这样做……

他的弟弟就会像泡沫一样再也不见了

他上前轻轻拍了一下洛基的肩膀:“洛基?”

黑发绿眼的男人缓缓地抬起头来,托尔吸了一口气,

他第一次看到洛基露出那样可怕的眼神,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直视深渊还是在直视恶魔……

托尔已经猜测出来洛基身上发生了什么

从那根棍子上获得力量后,洛基原本就不弱的身手、敏捷度又上了一个档次,

他将托尔猛地踹倒在地上

他的脑海中满是奥丁对托尔慈爱又骄傲的眼神、
奥丁将雷神之锤交给托尔、奥丁将王位赐予托尔……

而他从彩虹桥上坠落时、被铁链捆着接受审判时,

奥丁是那样看着他……

那样看着他……

他好疼……锥心刺骨地疼,好像要被撕裂了

有些东西,可以被遗忘,可以被隐藏,可以被掩盖,

但永远也无法抹去,像一根刺一样狠狠地扎着,

直戳心脏……

它需要更长的时间去软化,又或者被世上最温柔的东西所包裹

他将托尔的身体压在冷硬的地板上,用手拽起那好看的金色头发

头发神经末梢传来一阵阵尖锐、敏感的疼痛,

那比被小刀戳要难以忍受得多,托尔紧紧地咬住了牙

洛基拽着托尔的头发,将他的头往地上砸去,

一下、两下、三下……

那声音响亮而惊心,托尔的头上、地板上很快就染上了鲜红、刺目的血,

但这并不致死

……

父亲,当我遍体鳞伤、孤独落魄地在宇宙间流浪、

失去阿斯加德二王子的尊严、失去一切的时候……

你可曾难过?

父亲,当我死后,你会允许劳非之子、身为冰霜巨人的我进入英灵殿吗?

你会不会为我有片刻的停留?

父亲,你知不知道后来我拯救了阿斯加德的人民?

父亲,你能不能……

能不能……多看一看我?

我也好想……

被你承认啊……

托尔感到有冰凉的液体滴落在自己脸上

在强烈的眩晕中,他望见洛基高傲地昂着头,

绿色的眼睛里像结了至寒的冰霜,冷得要冻住穆斯贝尔海姆的火焰

他以一种最强硬的姿态流着泪,却比抱着身体发抖更要令人动容

托尔头上鲜血淋漓,可是,

他还是好想亲吻洛基的眼睛、舔去他脸上的泪水

他自己的身体、生命都那么无关紧要了

洛基将托尔面朝下拖到白色的床上,

早已用过的铁链再一次牢牢锁住了金发男人的手脚,只不过这一次,

少了一些情·趣,多了一些暴虐……

托尔被绑着跪在床上,像伟大的邪神刚获得的俘虏、战利品;

所谓俘虏,要么在无穷无尽、残忍至极的折磨中慢慢臣服……

要么在日日夜夜、肮脏下·贱的玩·弄中丧失自我……

他的衣物被洛基用法术一瞬间化成碎片,

洛基暴躁地一下子抽出自己的腰带,裤子褪到腿间,

没有任何前·戏地就直接进入了他的身体

从洛基把托尔拖到床上到正式操·他,一系列动作做得雷厉风行、霸道至极

托尔真希望自己刚才在地上就疼晕过去,不过那样,

已经状态异常的洛基恐怕也不会停下来

没有润·滑、没有扩·张,

洛基狠狠地在他体内撞着他的内·壁——

施虐意味的、破坏般的、毁灭性的

同时,他扬起皮带疯狂地抽在托尔承受力强、耐度高的身体上

——光洁的背部、结实细窄的腰间、有弹性的屁股上……

每抽一下,那蜜色的皮肤上随即留下深深的血痕,

而且因为失去神力的缘故,这些伤口都无法自愈

皮带的抽打引起托尔身体的战栗,他的内部情不自禁地邀请着洛基的深·入、

嘲笑着托尔的意志

洛基快速地侵·略着他,狂风骤雨……

那毫无遮掩展现在洛基眼前的洞·口正卖力地吞咽着,

最终彻底沦为了往来不拒的迎宾处

金发男人跪伏在床上,脸色发白,头上、身上的血迹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如果说洛基现在是一头凶狠的狼,那他就是一只被驯服了的狮子,

不……或者说是自愿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随着最深处的腺·体被一下一下地顶撞,

他像一条脱水的大鱼一样扭·动着身子,

侧身原本就诱人至极的线条变得更有动态美;

那惨遭凌·虐的臀·瓣颤颤巍巍地抖动,被反复抽·插的穴·口已经泛红,

里面响起暧昧、淫·荡的水声……

雷霆之神、阿斯加德的无冕之王、那个在战场上披荆沥胆的男人,

在他的弟弟洛基面前,竟低伏至此!

洛基深深向往着这个耀眼的金发神祗,可与此同时,

他的内心深处也蛰藏着将其摧毁、拉下神坛的邪恶欲·望

他越是光明,他就越是黯淡……

他越是万人围拥,他就越是孤独……

在意外力量的刺激下,

这份早已快要被永远尘封的阴暗面再次被血淋淋地重新挖掘出来,

被无休止地放大……

这份痛苦折磨着洛基,也折磨着托尔

洛基用他的白·浊把托尔给填满,金发男人的小·腹微微隆起,

他的里面深埋着他弟弟的滚烫和他自己不知廉耻的体·液

他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身体除了下体以外好像都失去了知觉;

洛基野蛮的横冲直撞带动着里面的液·体不断地颤动,

越来越多的白·浊逐渐无法被这可怜的身体所容纳,

从他红红的穴·口溢了出来……

床上,他的汗水、体·液、对方的白·浊还有自己的鲜血混杂在一起,

满是情·色和暴力

托尔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这一切好像永无止境……

他麻木地承受着洛基的强·暴、抽打……

一轮又一轮……

他甚至用尖锐的冰凌刺穿了他的胳膊,鲜血奔腾……

好几次,托尔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可是他知道洛基绝对不会杀他,

就算他现在完全被愤怒、阴暗所支配,他也不会杀他

托尔庆幸自己背对着洛基,他看不到他那双绿色的眼睛,

不然……自己该会多么心痛难过……

黑发男人的仇恨过后,紧接而来的是他的另一种偏执、不安全感

他渴望被爱,渴望父亲的爱,渴望兄长的爱……

他要他的兄长只对着他一个人笑,

他要那双湛蓝的眼睛无时无刻不看着自己,

他要他从身体到灵魂一切都属于他,

他要让他把自己烙进骨子里……

就算转生轮回、世界毁灭他都记得他……

也许他们会在诸神的黄昏中一同死去,也许他们会在宇宙中湮灭成灰

……可是最终,斗转星移,

他们会回归最初的伊甸园……

一条小蛇日日夜夜地缠绕在那棵橡树上,

待万物生长、待万物沦亡……

哥哥,你不要守护九界了好不好?

哥哥,你不要再看那些蝼蚁了好不好?

哥哥,永远呆在我身边好不好?

哥哥……

身为施虐者的黑发男人却好像自虐一般,

比浑身是血的金发男人还要痛苦、还要悲伤……

他停不下来,他不知是想永远与金发男人融进彼此的血肉之中,

还是想拉着最后一抹光亮永远陷入迷失之中……

什么都无所谓了

他们都察觉不到,窗外的光线由亮到暗、到消失,

再由出现到亮、到暗……

棍子带来的影响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消失

 (二十)

黑发男人的绿色眼睛里恢复了清明

他好像从深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逃脱,那种窒息感和绝望久久地萦绕、缠·绵……

他感到愤怒,愤怒自己竟如此轻易地受外力支配;

他感到不堪,难以忍受自己在托尔面前示弱——

好像赤·身·裸·体被绑在床上羞辱的不是托尔而是他一样……

他看到他骄傲的哥哥在他身下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玩具,简直不能看

——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血,大片大片的血,

有的早已干涸了变成深黑色,有的鲜红亮丽,

比千里白雪中的红色舍子花还要显眼瞩目

金发男人虚弱得没有一丝生气,静静地被铁链绑着,

那一头璀璨的金发好像都黯淡了许多……

他原本完美无瑕的身躯、润泽光滑的蜜色皮肤上,

满是凌·虐的痕迹,纵横交错,可怖至极,几乎没有一处完好;

他健壮的胳膊被从下往上刺穿,不得动弹分毫;

他的前身整个陷在床单里,

后身像一件精致美妙的展览品一样在洛基的眼前翘着;

他红·肿的穴·口早已习惯了各种粗·暴,根本合不拢嘴,

像瀑布一样哗哗地往外淌着牛奶……

液体在他身下汇聚了好大一摊,沾得他浑身都是;

他现在的淫·荡模样让人怀疑,无论是什么东西、多少个一起上他,

他都会抬起腰来扭·动着迎合上去,

机械的、麻木的、失去灵魂的……

任何一个有一点儿良知的人看了,都会为这眼前的残忍而震撼到崩溃,

他们会捂住脸疯狂地哭着颤抖——

就像耶稣被钉上十字架受难、圣女贞德在火中焚烧……

实在难以想象,

始作俑者究竟是有怎样寝皮食肉、嚼穿龈血之仇,

竟把好好的一个男人折磨羞辱到这个地步!

洛基久久地看着这样的托尔,他回想起了自己所作所为的每一个细节

——他亲手一次次地把他哥哥的脑袋往地上砸、

亲手像对待家畜一样一次次虐·打他的哥哥、

用冰凌刺穿了他、

像玩·弄一个最廉价的婊·子一样永无休止地狠狠操·他……

这样想着,他自己都觉得毛骨悚然,而且,更多的是后怕……

他害怕,他的哥哥就这样死在他的面前、死在他的手上!

如果是这样,他宁愿一切都没有重来

洛基伸出手去轻轻触摸托尔身上的每一处伤口,

他的指尖冒出柔和的淡淡绿光,所过之处着手成春、恢复如初

托尔本已失去的知觉渐渐找了回来,朦胧中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既有冰雪的清凉,又有春雨的温润……

这种美好的感觉无可救药地吸引着他,像毒·药中的甜

洛基松开绑住他手脚的铁链,将托尔翻过身来;

整整一天,他的哥哥滴水未进,被绑着以一个姿势跪在床上,

要是换了其他人,恐怕早就疯了、废了……

洛基去倒了一杯水,将一大口含在嘴里,走回床边俯下身去,

一点一点地渡进了托尔的口中;

托尔完全是下意识地吮·吸着、渴求着,如涸辙之鲋,

贪婪着他所能触及到的一切液体……

他的舌经受了水的滋润还嫌不够,不安分地向更深处探去,

在洛基的口腔中不留余地地搜刮着……

洛基被挑·逗得险些要把托尔再按到床上干·个·三天三夜,

好一番折腾他才喂足了他水

………

“Brother, I have never had such a feeling before and it is almost frightening. ”
(哥哥,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因而感到害怕)
………

“I would never have thought it possible

that another human being could occupy my waking (and sleeping) thoughts

to the exclusion of almost everything else……”
(我从未想过会有一个人占据我所有的时间(包括睡觉的时候),几乎挤走了其他一切念想)

黑发男人轻声地自言自语,他抱起金发男人向浴室走去;

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澄澈空灵,像空中缥缈的小羽毛;

他没有注意到,他怀中的男人睫毛微微颤了颤……

在进入浴室的一瞬间,洛基身上的衣服消失不见了,

他抱着托尔跨入浴池里

现在他的哥哥闭着眼睛,披散着金发,脸上不悲不喜,不急不躁,

没有动作,也不冲他咆哮,就像一个最听话、乖巧的玩偶

……如果洛基想的话,他完全可以让他哥哥永远变成他的玩具,

只属于他一个人;

但他不会这样。

他可以预见到,过不了多久托尔就会醒来——

他会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又或者像父亲看自己的眼神一样,

让自己陷入彻骨的寒和绝望……

他哥哥那一直以来愚蠢的幻想——

幻想自己有一个善良可爱的弟弟的自欺欺人终于支离破碎了;

他终于能够真正地意识到,他眼前的这个人——

阿斯加德的谎言、诡计之神、邪神,

是多么的阴暗、残忍、卑劣、丑陋、偏执……

或许他相信他顽劣不堪的弟弟有朝一日会有所改变——

是的,他一直是这样相信的,但他总是会经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或许他会在暴怒之下报复自己,把自己对他所做的加倍奉还……

那就任他去做吧,想怎么样都行,

只要不挖去他的眼睛——他想看着他的哥哥,

看他喝酒、看他大笑、看他挥舞雷神之锤、看他把天闪得亮如白昼……

只要不削掉他的耳朵——他想听着他的哥哥,

听他的豪言壮志、听他夸耀他的战绩、听他讲华姆达尔的趣事、

听他轰隆隆的雷声……

只要不割掉他的舌头——他想跟他的哥哥说话,

说他今天学了什么新的法术、说母亲送给了他什么礼物、

说范达尔又调戏了哪个女武神、说沃斯塔格又吃光了他哥哥的鸡腿……

他把托尔的身体浸在温度适中的水里,用手捧了水帮托尔把头发打湿;

他纤细白皙的手指穿梭在金色发丝中间

他记得,在黑暗精灵国度,他诈死后他哥哥久久地抱住他的“尸体”,

托尔取走了他的一束黑发……

后来再见面的时候,他看见托尔编了一束发辫,黑发和金发缠在一起

……真不知道他哥哥那么笨拙的手是怎么做到的

现在,托尔满头都是亮泽的金发……还是这样好看

他替托尔仔细梳洗着头发,在水汽弥漫中轻声开口:

“Brother,I never hoped, aspired, dreamed that

one could find everything one wanted in one person. ”
(哥哥,我从未希望、渴求、幻想过能在另外一个人身上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

 “But in you……

I have found everything I want. ”
(但是在你身上……我找到了我想要的一切)

………

他曾见过千般月色,
满月好似金币,冬日寒月白如冰屑,新月宛如雏天鹅的绒羽……

在大地上,森林和群山都被笼罩在蜜样的光芒之中;

在大海上,它为五彩的云朵增添上一抹血橘色……

他曾见过大海静谧如画,色似锦缎,或蓝如翠鸟,或通透似玻璃……

也正似他哥哥的眼睛;

他随手撩起一缕金发,用手指打了个卷儿,凑近细嗅,

仿佛能闻到汹涌翻滚着的海水的味道

……Just like a sweet dream.

The man who I attach to my life is still in my life.

他抱住了托尔的身体,那是温暖的、熟悉的、令人安心的……

他曾感受过来自约顿海姆的烈风,寒冷呼啸着像一个走失了的孩童;

他曾感受过瓦特阿尔海姆的狂风,飞旋着带着死亡的气息;

他也曾感受过弥散着森林大地气息和千万种花香的山风、

承载着淡淡咸涩、在阳光下和煦了的海风……

如同发了酵、起了沫……

正似他哥哥的味道,正似他哥哥的呼吸;

他的手抚过他的背、划过他的腰、摸过他的臀……

像在探究这世上最美的一件艺术品,

像在把玩这世上只有他一人有权享用的珍宝;

他将沐浴液耐心地涂抹在托尔的身体上,洗去一切污秽,洗去一切哀伤

……好像从此以后,他的哥哥就再也不会流血、再也不会深陷泥沼;

浴室里响着水声,只有水声——宁静而安详;

他深知静谧——一个人孤独地坐在王位上的静谧;

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宇宙间游走的静谧;

他哥哥给他戴上口·枷时的静谧;

他在监牢里自残时的静谧;还有……

在无数萤火虫点亮的树下,他倚着他哥哥睡着的静谧

………

哥哥,我曾听过夏日蝉鸣,那声音好像针芒刺骨;
           
      我曾听过树蛙在林中咏唱,美妙复杂犹如巴赫;

      我曾听过麋鹿的低叫,从齐膝深的草丛中传出;

      我曾见过飞鱼,像水银轻拂过蓝色的海浪;

      我曾见过愤怒的渡鸦俯冲,玄青浮光,像魔鬼;

      我曾见过猛虎,好似烈火,在林中深处交·欢……

But……

all this I did without you.……

This was my loss. 

All this I want to do with you. 

This will be my 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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