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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锤/锤基)Conquer(第二十四章)

                                      (二十四)


洛基回来的时候托尔正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衣在客厅里吃早餐;


洛基没有给他准备什么像样的衣服——


之前他穿的那些都在床上变成碎片了;


托尔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出门的想法,


就是不知道他刚到中庭时帮助过他的那几个人类,有没有因为他的原因受到什么连累;


至于他的锤子……他想通了,


父亲特意将妙尔尼尔扔了下来一定是有他自己的用意,至少现在它还肯跟在自己身边,


他总有一天会再次拿起它,他注定会拿起它……


他的弟弟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笑着向他走来,


有那么一瞬间,托尔不禁产生了一种错觉——


好像他们两个就是一对普通的相依为命的人类兄弟,


他们一起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


人来人往、岁月荏苒……


唯有他们,在彼此的人生中永驻;


或许他们还会为时不时的金融危机而头疼、为要去哪里周游世界而讨论不休、


又或者一时兴起想去非洲打·仗……


那他可一定要保护好他弟弟——


毕竟洛基惹是生非起来一点都不比他逊色;


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终生都不会有各自的家庭……


洛基也不会跟他结婚的——那太可笑了;


如果他问洛基怎么看他这个哥哥,


他相信他一定会拽过自己的领带、故意恶狠狠地对他说:


“你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我亲爱的哥哥?


我当然无时无刻不在想该怎么干·掉你,好继承你的遗产……


顺便一说,我还给你买了好几个亿的人身意外保险”


然后,他会摇摇头,温柔地摸上他弟弟的脖子:


“洛基,


那你可得想想除了给我下毒、下药、趁我睡着偷·袭我以外的方法


……我很期待”


他们也会像正常人一样慢慢老去,随着洛基的一头黑发逐渐变白,


他们之间的争强好胜、打打闹闹也会平和不少,


至少他不会拿小刀捅他……


到那个时候,他弟弟会对他告白吗?


算了吧,他还是别想了,


反正……他已经偷偷听过了;


最后,他们会埋在一起……


他希望是一棵很大很大的橡树下,有小鹿、山羊在周围漫步……


每年的春天都会长出绿油油的新叶、新芽……


他们的墓碑上会写些什么呢?


—— 一对可能、也许、大概、好像、似乎、很可能


……毫无疑问相爱的兄弟?


有时候,他真庆幸他们是神,有着几十万年的漫长寿命,


在这几十万年里,

他和他弟弟可以做多少事情、看多少次日出日落?


如果没有他弟弟的陪伴,


他实在无法想象他的人生该是多么荒芜、苍白……


直到洛基走到他身前的时候托尔还在微微愣神,


黑发男人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早已习惯了他哥哥时不时的傻样子;


就像平常一样,托尔起床,然后看到了他心爱的弟弟……


洛基的眼神、态度还是那样,


好像昨天晚上那个浪·荡至极、欲·仙·欲·死的男人只是托尔的一个幻想;


极快的身体自愈能力让洛基身上连一个吻痕都没有留下,


托尔没来由地竟有些失望……


而洛基在他身上留下的各种红痕、青痕可是一点都没有消;


他向洛基要一些“补偿”


——好,他给了他,没有耍一点诡计之神的花样;


但他知道,洛基绝对不会承认,


在他们两个之间洛基是最适合被·做的那一个……


托尔感到洛基在把金属质感的什么东西往他的脖子上戴,


低头一看——是一个别致的金色项圈,带着长长的链子;


大概他的弟弟觉得那和他的发色很配……


他摸上了洛基的手:


“你是想要永远把我锁在身边么?


没有这个必要……


我倒是怕你哪天突然生气了、捅了我一刀就玩起失踪了……”


“你怕我一气之下去祸害你心爱的九界?


你会满宇宙地找我,找得发疯,到处都是噼里啪啦的闪鸣……”


说到这里,洛基笑得很开心,但他手上的动作继续着,


“然后,你会把超级反派邪神洛基给抓回去,


关在阿斯加德地下透明的监狱里,


也许你还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好好惩罚他……


直到他忏悔他犯下的过错”


他说得风淡云轻、事不关己,好像这只是一个小玩笑;


托尔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不,我不会这样做……


我会把你关在我的寝宫里,除了我以外谁都不能进来”


洛基像丝毫没有听到托尔说的话一样,他用手掠过项圈上的链子,


轻轻蹭过托尔略带有胡茬的下巴……


有点扎人……


他绿色的眼睛像一潭暗含凶潮与野兽的静水,他自顾自地说:


“但这并不可能……


因为,我不会忏悔,


你永远都不会听到我的忏悔,哥哥”


托尔叹了口气,

任由他弟弟像调·教卑贱的宠物一样扯起他项圈上的链子:


“……我知道”


——我知道的。


洛基细细端详起乖乖被戴上项圈的狮子,


他哥哥在他面前就像一条大狗一样,


但那项圈看上去并不像是一种耻辱……而更像是一种标记


——你是我的了。


你的皮血、你的骨髓、你的手脚、你的心脏、你的眼……


都是我的了。


他哥哥这样真好看,他还想看他哥哥的各种样子——


他见过的、他没见过的……


————


托尼惨兮兮地回到了神盾局,


他向他们解释说洛基·奥丁森可能并不喜欢他……


他提议让国民偶像、正义的化身——美国队长史蒂夫去、


用他博大的胸怀去感化对方——


毕竟他和雷神一样也是金发大胸……


本来就看托尼不顺眼的史蒂夫差点儿没和他打起来,


一向老实的美队狠狠地嘲笑了他在情·趣用品店被电击器击倒的光辉事迹;


班纳觉得自己有这么一群队友前途真是堪忧……


也许哪天他们吵着吵着浩克就要气得跳出来了……


战争机器詹姆斯·罗德斯站队托尼,


美队脑残粉猎鹰山姆·威尔逊力挺史蒂夫,


蚁人斯科特·朗和猎鹰玩得很开心……


黑寡妇和鹰眼在一起看戏……


又是科尔森探员不得不打断了他们——


在美国某市某地,自上而下凭空出现了与雷神降临时一模一样的狂暴天气,


能量波动剧烈……


之前该处空无一人,疑似又有阿斯加德来客;


“好了,我们该去迎接远方的客人了,诸位”


弗瑞看着他们说。


………


在众人眼前,一阵龙卷风过后,一个金发男人走了出来;


他看到有这么多人站在这里略有惊讶——


“嗨!中庭的女士们、先生们!


难道是命运之神特意安排我们在这里相见吗?”


“不,是我们的仪器检测到你会来,先生”


弗瑞简单地说。


——另外,女士也只有一位;


然而,他完全不听人说话,像跳华尔兹一样在原地转了一圈,


他银色的铠甲在金灿灿的阳光下闪闪发亮,闪瞎了众人的眼;


“……是吗?就在这个地方——


这个看起来荒凉实则孕育着跃动的生命和能量的地方?


这就是中庭?”


“不,荒凉是因为你现在在郊区,先生”


这句话他当然也没有听,


这个有着一头微卷短发的男人突然一个闪身,来到了唯一一名女性娜塔莎的面前,


动作太快以至于谁也没有看到他是什么时候有的动作——


他的灵敏、迅捷在整个阿斯加德都是屈指可数的;


他随手变出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献给娜塔莎——


当然只是普通人就可以做出来的小把戏,


用中庭人的话来说……叫“魔术”?


他还不至于为了追求浪漫而去死磕法术——


不是所有人都有他们家二殿下那样的天赋;


……“花不错,谢谢”


娜塔莎礼貌地收下了,表情依然高贵冷艳;


根据对方的熟练程度和其花枝招展、翩翩起舞的模样,


她迅速地判断出来他睡·过的女性手拉手连起来大概可以绕地球三圈……


托尼很看好他,他对他有一种一见如故之感,


并且认为他可以拉他一起办一个泳池派对


——对,为了迎接远道而来的友人;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范达尔,来自阿斯加德”


他将一只手放在胸前,略微欠了欠身;


“你好,我们是保卫地球的复仇者联盟,


关于你们的事情我们略有了解,现在,


地球上有你们的雷神、雷神他弟弟、还有一个没有了棍子的狂暴战·士……”


——再加上一个你。


弗瑞代表众人与他对话。


“这正是我来此的重要原因之一,我们的两位王失踪了”


他笑嘻嘻地说,没有一点着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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