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元盗笔全职 漫威 磕锤基基锤 盾冬 霜铁也吃 写同人自娱自乐 懒 文渣

(基锤/锤基)Conquer(第三十五章)

                                 (三十五)

  
  仪器、灯光、手术台、针管、黑暗、鲜血、哭喊……
  
  寒冷、战栗、恐惧、茫然、怀疑、痛苦、崩溃……
  
  他感到他在下沉、不断下沉;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他离上方的微弱光亮越来越远……
  
  一个名字。他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名字……
  
  那是谁?
  
  他无法去想,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疯狂叫嚣了起来;
  
  他无法发出声音,在一片虚无中被绝对的沉寂扼住了咽喉;
  
  他无法呼吸,在生与死的边界线上徘徊、徘徊……
  
  他在等待,等待黑暗一寸一寸地漫过他的全身将他吞噬;
  
  等待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变轻、得到前所未有的自由与解脱……
  
  但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突然,他感到自己躺在一片松软的草地上,有兔子在啃草;
  
  一条小路蜿蜒经过,到处有田鼠打的洞;在远方的灌木丛中,
  
  榆树枝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树叶微微颤动,好像女人的头发一样;
  
  有溪水在缓缓流动,那声音让他的心灵平静极了……
  
  躺在床上的棕发男人眉头舒展,全身放松了下来,
  
  这恐怕是几十年来的第一次;他睡了很久很久……
  
  不仅仅是因为长时间挑战人类身体极限的生死逃亡、饥饿、
  
  失眠、疑神疑鬼,更是因为他感到有什么禁锢彻底消失了;
  
  男人睁开了眼睛,
  他双目所视的是一块干净得一个污点都没有的白色天花板,
  
  他身下所躺的是一张又大又软的床;
  可是那床让他感到极度的不自在,
  
  他只想把自己死死地关进一个密闭的铁皮箱子里面;
  
  这个房间很大,设施一应俱全,但完全不像有人居住过的样子;
  
  他无法从这个房间里搜索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他惊讶地注意到,他的身体完好得不正常,除了断臂以外,
  他的身上没有一处伤口;
  
  如果不是他的衣服上还有血迹的话,他会以为自己正在做梦、或者之前做了一场梦……
  
  这是不可能的。
  
  他伸手摸了摸,发现衣服里的匕首、手·榴·弹、烟·雾·弹、回旋镖等等都还在;
  
  他警惕地靠近窗户向外窥视,他看出来他是在三楼——
  
  这是一座极大的别墅,他只能看到后院;
  青树翠蔓、参差披拂、一望无际……
  
  如果从这里跳下去他可能会迷路;
  
  他确信在他昏迷之处的方圆百里都没有这样一个地方,
  
  除了被人救走以外他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合理的解释了。
  
  ——在一个月前,他从九头蛇那里逃了出来;
  
  一次与美国队长的意外碰面激活了他的某些记忆碎片,
  
  他成功避免了再一次的洗脑,并在逐步找回自我;
  
  这就像从一个狭小的电视机外一点一点地走进这个世界;
  
  他可以把自己伪装得像一个正常人一样,
  
  但他“冬日战士”的身份总是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他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间、下楼。
  
  还在楼梯上他就听到了一个男人爽朗的笑声;
  
  背紧贴着墙壁,
  他暗中观察到一个男人半躺在一楼的沙发里看着电视;
  
  一直以来的冬兵生涯让他理应在看到这个人的一瞬间,
  
  考虑该如何最有效地杀死他、并从这个房子里逃离……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完全没有这种想法;
  
  好像对这个人有一丝的不信任、揣测,都是不可饶恕的最大亵渎……
  
  他从暗处现身、向那人走了过去;
  
  那人一见到他就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跟他热情地打招呼
  
  ——“嘿,伙计!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男人有一种独特的气场和吸引力,随便一个陌生人在面对他时,
  
  接下来的反应都可能是——笑着说
  
  “啊我好得不得了!朋友!向上帝发誓,见到你可真使我开心!”
  
  ……然后两个人就像久别重逢的故友一样大力拥抱起来!
  
  但冬兵不会这样做。
  
  他理解不了为什么这个人这么好心、毫无警惕心;
  
  他没有回答,冷漠地盯着对方。
  
  托尔继续自顾自地说话,还向他伸出手来:
  
  “……托尔·奥丁森。真正救了你的是我的弟弟洛基,他很棒!
  
  我希望你能喜欢他!”
  
  棕发男人没有去跟他握手,他简单地说了一个姓氏:
  
  “巴恩斯”
  
  托尔收回手来,丝毫不觉得尴尬:
  
  “好的,巴恩斯!
  
  你要不要去洗个澡,然后我们来一杯、吃点儿什么?我发现智能烹饪机真好用!”
  
  直觉告诉巴基,这个叫“托尔”的男人和他弟弟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是血迹、污渍、有些破烂的衣服,在托尔的带领下去了浴室;
  
  巴基锁上了门,他发现这个浴室也新得不正常,
  门口的架子上叠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
  
  他拿下来在自己身前比了比——衣服的尺寸竟然和自己的完全吻合。
  
  洗澡意味着将自己完全暴露、毫无防备,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
  
  但他觉得他可以信任刚才那个人,没有人会不信任那个人。
  
  ………
  
  很快就洗完了澡,巴基走出浴室的一瞬间感到了迎面而来的威胁!
  
  完全不需要任何思考,身体自己就完成了防御动作——
  
  他手里牢牢抓住了几只突然射来的玻璃杯,再稍微用力一点儿它们就会碎成渣渣了;
  
  然而,就在这时……他手中的杯子转眼变成了绿色的藤蔓,
  
  以惊人的速度生长、攀上他的整条手臂!
  
  妖物一般的藤蔓从四面八方向他袭来!
  
  他灵活地闪身应对着;
  一时间完全看不清棕发男人在无数藤蔓中穿梭的身形……
  
  疾风扫落叶一般,漫天都是被斩断的藤蔓,但还不等落地它们就在空中消失了;
  
  它们根本无穷无尽,这么耗下去无疑是愚蠢的。
  
  巴基的动作逐渐迟缓下来,
  
  藤蔓很快就缠上了他的四肢、他的腰、他的脖子……
  
  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绿色的藤蔓交错、穿插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笼子浮在了半空中;
  
  巴基不再做困兽之斗,低垂着头,半长的发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一切都平静了下来,走廊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黑发绿眼的男人;
  
  洛基端着一只盛有翠色液体的鸡尾酒三角杯闲庭信步地溜达了过来,
  
  他走到笼子下方好奇地抬头看,笑得很开心……
  
  巴基想,他是个男巫。
  
  下一刻,原本毫无反抗之力的囚徒突然发难!
  
  他的左臂可以放出电流、放电磁波、放全息影像、离开身体后远程遥控……
  
  巴基放出超高压电流击穿空气,空气突然加热膨胀形成爆炸;
  
  电火花引燃了藤蔓,一片绿色迅速烧了起来……
  
  而巴基早已脱身,
  以他世界一流的白刃战、武术技术轻而易举地就成功袭击了黑发男人
  
  ——说实话,在他眼里,这个男人跟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女人没有什么区别。
  
  只见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长长的睫毛扑闪,眼睛里一下子泛出了泪花,
  
  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浑身颤抖了起来,
  
  那白皙的皮肤被蹭到的地方立刻就泛起了淡淡的红……
  
  这样一个人,哪一个正常人能下得去手???
  
  ……巴基毫不犹豫地、冷血地、干练地一刀插了下去
  
  ——他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他不喜欢男人。
  
  “洛基!”闻声赶来的托尔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他的弟弟胸口冒出了大片大片的血,原本就白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
  
  “哥哥……呜……”
  
  洛基痛苦地看向托尔,嘴唇都在哆嗦;
  
  托尔上前把人抱在了怀里,一把握住了洛基冰凉的手——
  
  尽管他弟弟的手一直都是冰凉的。
  
  “弟弟,我在……我在……”
  
  巴基想起来托尔说过他的弟弟洛基救了自己,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和托尔长得一点都不像……
  
  他的弟弟是个危险的男巫、想要攻击自己;
  
  他不想再杀了托尔,他不想再做冬兵了。
  
  巴基一个闪身离开了走廊。
  
  托尔从始至终就没有关注过巴基,
  他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怀里的人看,那视线太过强烈都要具象化了,
  
  直看得洛基有点儿心虚……
  
  “咳咳咳咳……吻……我……”
  “好!”
  
  托尔扶着洛基的头深深地吻了上去,口中满是血腥味。
  
  “对不起,哥哥……” 
  
  “没事的,撑住!”
  
  “抱歉我总爱搞恶作剧……”
  
  “我喜欢你的恶作剧!”
  
  “抱歉我把你变成了只狗……” 
  
  “你开心就好!”
  
  “抱歉我把你变成了个女人……” 
  
  “我喜欢变成女人!”
  
  “抱歉我把你绑起来、给你穿了乳环、堵住你的嘴、往你的身体里塞了……
  
  不让你射·出来、把你操到……还有,我……”
  
  托尔:“………”
  
  看到托尔的神情有些异样,洛基哭着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了……哥哥?……你不能原谅我吗?”
  
  “不!我当然原谅你!弟弟!”
  
  托尔深情地看着奄奄一息、吐出血来的洛基说:
  
  “不过我想再最后感受一下你的温度,我要永远记住你!
  
  在你死之前就让我……”
  
  说着,托尔就去撕洛基的衣服!
  
  洛基:“?!!”

——————————————————————————

吧唧: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我不喜欢男人。

然而吧唧又做错了什么呢???

评论(11)
热度(28)

© 280987670 | Powered by LOFTER